断网杀了两天一夜的病毒终究还是没来得及和你在网上说个再见。
昨晚也是吃了饭便起身匆匆离开。你给我的鸡毛掸子头拍了很多片片。16M的小小数码。单薄的有些可怜。笑。笑得很傻,很僵。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好象就我一个是天下第一大忙人。
总有些许的尴尬和无奈。
或许社会人的属性本该如此。虽然我并不喜欢。
你给我和猫拍了许多合影。我给你和猫拍了一张合影。
回家的路上我一拍脑袋叫着哎呀我还没和我的熊猫合影留恋呢。
我们说好四月一起去成都看大熊猫。
我们说好六月等你回武汉我们窝在我家里看通宵的GV。
还有你欠我一顿巴犀烧烤。不想等到明年,不然巴西烧烤就要降为中国烧烤了。
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那天你说陈陈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幽默啊。 你是王宝钏那我不成薛平贵了?
二月的我们都是夜班一族。
嗯,你最乖。所有人里就你一个人一直响应我的号召冲陈陈长陈陈短的叫着。
我想说亲爱的我可不是王宝钏,潘金莲还差不多。
叮嘱的话之前说过太多。我想起我一本正经地和你说要注意什么注意什么。
却忘了那年我们俩单独逛夜市时你丢了手机。
然后猫说我们俩糊涂虫。要她在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然后我记得我们跟一个不知道是原告还是被告的家伙在警车上坐一处静静等候。
然后我记得公安局里警察叔叔嘲笑我们。哎呀呀俩大学生居然不会写论文。
然后几年后我们一起写《哈里路亚》。白开水一般的故事。说好听一点很白,说难听一点很雷。
然后我说路西斐尔666同学,我可以弃坑吗?
弃过的坑何止千千万。很符合我向来言而无信的本质。一年前的春天,我写的那个长长的故事正在我身边有条不紊的发生。现在想起来有点酸。
谁也不知道一年前我预言了一份感情。一年后它真的得以实现。
生根。发芽。开花。就是还没结果。
谢谢你曾经准确并且理直气壮地说出我喜欢的颜色。
而我那时说我喜欢Kevin Kern的钢琴版《我愿意》也不是随口敷衍。
嗯,Mr.丁,请握紧你手里的那份幸福。我们都知道它来之不易。是不是。是不是。
我想起《恋爱写真》里,美雪对诚人说,你的手里可是握着一个人的幸福哦。
我承认这首歌对我意义非凡,所以我决心一定要将它毁了。。。
Dying In The Sun
原唱:The Cranberries 翻唱:me
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I feel so nervous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
How coul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so bad?
How di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Will you hold on to me
I am feeling frail
Will you hold on to me
We will never fail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you see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谁都知道我喜欢这歌,谁都不知道我喜欢TA不是因为变形计而是因为dying in the sun。你要知道现在我唱这歌的心情就仿佛当年《美国往事》里的面条去强X他年轻时深爱的那个女孩。。。
继续粗枝烂造,还不忘中间唱漏了一段(我爱发呆,我爱打野。)。。。并且连伴奏都找得特烂,还是一消音版的。。。就当是Cranberries 帮我唱和声吧(面子真大。)。。。自从跟着小黄MM学唱Jazz后我就养成一毛病,只要一张嘴唱英文歌那腔调就习惯性的跟着Nora Jones憋足的跑啊跑,十足的四不像。然后我拼命地想把那巨傻的人声整小些,COOL却和我作对似的毫无反应。要承认COOL也会习惯性抽风的,它没像K8那样时不时不给你对齐已经算对你很客气了。。。(以上都是一个菜鸟的借口。)
亲爱的愚人节快乐。今天过去了一大半,怎么还不见你出来怀念你家何宝荣唉。
蓝天,白云,阳光,沙漠。微笑,掌心,纸飞机,嘶哑男声。
广告,音乐,香水。
静谧,答案在风中飘以及,air。
无一不是我所喜之事。
air。蓝色气息。以及追梦人的执念。就像买Arpege琶音时我明明就知道自己并不能驾御那样成熟的香气却还是固执的占为己有。记忆画做符号,所谓的古典以及母子亲情便是风油精刺鼻气味散去后便是闺阁女子的淡淡书香。
于是三月天里,无端想念一个抽Davidoff的人。
说好是出于一种习惯。相对论和肯定论。对我而言其实无所谓什么好或不好,更无所谓什么伟大或卑微。
人字两笔,相互支撑。结构力学。
直到我看见你说, 你终于知道,对于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原来还是可以用爱这个字眼的。
语调美得像安徒生童话。
看见这句话时我是笑着的。我有多久没笑过了。
我高兴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一些共同认知的识。少可是重要。很重要。我相信这世上99%的人都对它们不屑一顾或者嘶声竭力地反对。
Dear。
只是想着想着,心里便可以暖洋洋,觉得生活没有那么糟,觉得一直以来我执意以求的某些并不完全是错误或者可耻的事。
于是学会理直气壮,学会挺直腰杆,学会感恩图报,学会对好的不好的都要善意宽容。
Dear。
电脑硬盘被塞得满满而与你相关之事只有捉襟见肘的小小1MB,比不得你那满满一个E盘。删了又增。好吧其实我羡慕你的E盘。
却是我极爱极爱的。远胜过那些紧挨着它的7.24GB图片和6.75GB音乐。
下个MOTO把它们统统放在手机里。随身携带是好,可每每总怕给人看见。唧唧歪歪磨磨蹭蹭遮遮掩掩。茶花女说,在你心里,世界就看不见我了。
Dear。
心里长了一树藤花漫飞。长得还是攀的我已经不记得。
只看见枝繁叶茂,阴影突兀的落一地。直到我不得不承认原来它早已经生根于此。谁滋生的蔓延?
Dear。
我知道你会记得那三件事。
勇气。我只在乎你。剩下一个是禁忌。
Dear。
我不叫L,我叫air。
那么千里之爱可不可以也叫做千里之air。
我渐渐习惯每年在一些特殊的日子机械地做一些同样的事。有意的无意的。新年的第一天窝在家看一部老电影。天使之城。
天使说,“我宁愿可以闻到她的发香,亲吻她的嘴唇,抚摸她的双手,而不要一个没有她的永生。”
Dear,你说你可以什么都不计较……
Dear,我在想,这个没有她的永生,你要吗?
有人看了一些故事并且狠狠狠的难过了一场。
有人吞下一滴眼泪只是为了让它回归身体里的海。
海。泪海。
有一本书,它叫劳儿之劫。
Dear Xie。我喜欢玛格丽特·杜拉斯和你。像是振宝的红玫瑰和白玫瑰。 一动一静。一热一冷。颓靡和质朴。浪漫和坚贞。
黑田说,那只是因为喜欢,喜欢,不比那多,也不比那少。于是我幻想自己也做了一个会在樱花漫天的时节送我一束hana的人偶。他不叫月岛。
很久很久以后,关于爱情的句子我只喜欢这一句。
爱要自己争取,否则就是,该。

还记得大一的时候我们说梦想。那时山花烂漫。风淡云轻。
知道寻回梦想不易,需要决心和勇气。也知道完成梦想是一段漫长的征程,沿途有数不尽的荆棘和险滩。
而现在梦想就在眼前。坚持便能得以实现。
又是录歌。这首歌从前一直唱不来,今天竟然磕磕碰碰勉强唱完了,前面有点抢拍。原谅我的懒惰,实在不想去整第二遍,并且连去噪和混音也一并省了。。。我真不敢和人说我是玩了4年cool的超级菜鸟=。-
所以,加油,我的小小墨。我知道你只要用心便能做好每一件事。
最初的梦想
原唱:范玮琪 图/翻唱:陈家大小姐
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会懂得要多努力才走得到远方
如果梦想不曾坠落悬崖千钧一发
又怎会晓得执着的人拥有隐形翅膀
把眼泪种在心上会开出勇敢的花
可以在疲惫的时光闭上眼睛闻到一种芬芳
就像好好睡了一夜直到天亮
有人边走着边哼着歌用轻快的步伐
沮丧时总会明显感到孤独的重量
多渴望懂得的人给些温暖借个肩膀
很高兴一路上我们的默契那么长
穿过风又绕个弯心还连着像往常一样
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
怎么能在半路就返航 最初的梦想绝对会到达
实现了整个渴望 才能算到过了天堂
孩子们的阿姨。我。我抱孩子。安置他们在我的小床上安然入睡。第二天早上看见桌上静静的躺着一包婴儿米粉,也不知道是哪一对粗心的爸妈给落下的。自己煮开了过早,然后想起四岁的时候常常抢弟弟的婴儿米粉和婴儿面条。
荷包里揣着比底保还寒碜的工资条子看物价飞涨。人事部的师傅说这次考试奖金没我们几个的份上头不肯批。新人啊新人。四百啊四百。没四百给一百也行啊。一百可以买多少好东西呢。
钱呢。还我钱来。
二层带花园小别墅纯属自我安慰。哪天电闪雷鸣,一百一十千伏电压。NND,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吃午饭要快准狠,不然好吃的没你份。
同事们多番抱怨。领导们及时洗脑。和谐还是喝血?讨论到最后,领导被洗脑。人民群众们吵嚷着要他们去为国捐躯捐肝捐肾捐眼角膜捐一切。
男人卖器官是高尚。女人卖器官就是下贱?
女同事们被分为三类。老嫂子。小嫂子。小姑娘伢。当然,我是被当作第四类对待的。她们万分亲切的叫我。小朋友。
发现美女不少。特别是,见到了小时候万分喜欢的一个大姐姐,不枉俺多年来的相思之苦。可帅哥都去哪了呢。总结原因,男性比例低于百分之十。或者是百分之五。
为工作的事跟家里人扯皮不是第一次。心里却明白,此生对他们亏欠太多,不敢再有诸多要求,可是到了那时候又爱闹脾气。我知道当他们对我的怨气达到顶峰时,对我下刀子都是可能的。而我到底是长大了,知道关键时刻及时收手。结果老头得了急性肠炎。
Hanne Hukkelberg每次出专辑我都一定喜欢。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喜欢。听Hanne Hukkelberg我总想起阿ben的小手冰凉。
同事们都相处得很好,无论是和我一起进来的“四大天王”,还是一起工作嫂子们,大家都是很好相处的人。我说我们那的女人无论老少大家都是大嗓门,二层小别墅里楼上楼下扯着嗓子叫得可亲热了。董董说这样的人性格开朗热心直肠。
看小朱和小王打篮球的那天中午我和董董说好以后中午要一起打羽毛球的,可是直到今天我们都没有行动。
妈妈说我这样给同事惯坏了么得了。请半天假她们批我一整天,天气不好她们说你早点回家吧。
人人都说我长得不像我老头,说我比老头好看太多。她们说你妈妈一定很漂亮。
七有电影票叫我去看电影,碟影重重3和色戒。我选择了前者。因为后者我已经看过。同事怂恿。要看就买碟子看港版的。
听同事们家长里短,看怀孕女同事圆圆的肚子,看刚结婚的女同事发喜糖,忽尔家庭概念在脑海根深蒂固。有人列出了结婚的N个好处。其中有一个是身上可以少长痘痘,这对我很诱惑。
许多。
在我开小差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翻完了那本《月亮和六便士》。知道这本书,是因为阿莱。我记得那个故事的作者说过,阿莱没完没了的看这本书。我想既然是阿莱极爱之物,那么必定是极好的。
果然,它没有让我失望。
思特里克兰德和高更。二位一体。
我的MSN昵称分别叫过月亮想着六便士,月亮偷了六便士,月亮抢了六便士,月亮藏了六便士。云云。
书里没有月亮也没有六便士。是关于画家对艺术对人生作出选择的故事。看完后我去看了高更的画。我在想画里那些深色皮肤的人是不是就是文中的土著人。那么多。哪一个才是思特里克兰德的老婆呢。
实习期没人管我。上班时间兀自一人歪在一边看书。满页满页的字她们说这哪看得进。我无言微笑。长大以后,对于旁人说自己的那些话,向来看得不怎么重。我记得十三岁那年妈妈和我说,逆耳之言,有则改之,无则加冕。
而我知道世界上一定有个人比我更看淡旁人之言,他叫思特里克兰德。
心无旁怠,才做得旁人做不得之事。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他放弃稳定的工作,抛妻弃子,背井离乡,得了些极不好的名声。他开始学习画画,他不理会女人的小恩小惠,只和土著人生活在一起,因为他们的社会道德标准更能接纳他。他追求的不是真理,只是美。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
悲悲切。
我承认思特里克兰德的伟大,而我终究无法像他那样伟大。方方说我们的藤藤蔓蔓扎根于此,而扎根于此的又何止藤藤蔓蔓?至少还有血液、营养和恩泽。
所以他终究还是害了病。我在我的无人岛上想象那些光怪陆离的水果。猥亵。以及光明。
孤独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我想,罗大佑先生是把这句话写给普天之下那些知道的或者不为人知的数以万计的。天才。
以前看评论说毛姆对他的同性情节总是避而不谈做得滴水不漏。而当我看到施特略夫对思特里克兰德百般纵容百般呵护百般崇拜,甚至放弃自尊心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毛姆爷爷和他的小哈。想当年毛姆爷爷宠小哈一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_^@~
听很多遍的改版又见炊烟。唱歌的人和你同名。唱歌的人的声音也是甜甜脆脆。炊烟袅袅又见。山青水秀和那故乡佳人好。故乡思绪滔滔思绪。呼吸之中暧昧清晰的语调……晃悠的DV镜头里熙熙嚷嚷的人群中那一声LY加油。你一说完我就哭了。
那一刻,我看到了你的热爱和圆满。以及心里不易触及的温柔。
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乐里。亲爱的,你何其幸运。
当我敲击一个我自认为那是真实的故事而它因为一场事故胎死腹中然后我不信邪继续敲第二遍又因为另一个故障而早早夭折那么由不得我不信那不是命运的安排。
小连给我算命说我这辈子注定有流不完的泪。于是一瞬间我想起那个说自己讨厌红楼梦的女孩。我记得,她也是爱哭之人。
而后又想起更早些年,幼儿园小班的老师们管我叫林黛玉。于是自我懂人事开始,便对那本古典文学名著里的三字名的闺阁小姐有一份特殊的情谊,说不上喜欢说不上讨厌。
很多次和人聊起红书,然后说起各自的喜好。我总说自己最喜欢琴妹妹。问及原因,我说自己既喜欢有见识之人,也羡慕无忧无虑的成长。
离了幼儿园依然有流不完的泪,也依然有人给我起各式各样的外号,可都没那么好听了。于是,泪也来得更汹涌些。
很多年后看一个故事,一个和我同岁的单亲女孩写她小时候给人欺负骂作野孩子,看着看着便入戏过深哭得睁不开眼。天晓得内心是怎样欢喜那个女孩子,却生生知道她受过这样那样的苦。
而有时候,一些些欢喜仅仅是因为那人不经意的将你的某种习性甚至是本质作为她生命里的一部分留在你的记忆里。
小连听完,说我是那支替人垂泪到天明的蜡烛。黑暗里,他看不见我的表情,于是我哑然失笑。
有时候我想着想着想出了神。其实流泪与快乐与否或者坚强与否无关。不过一个普通的生理反应而已。
只是对于有些人,这种生理反应略微强烈一些。就譬如我。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小连爱念叨的一句诗。他说他只爱这一句。白色的像女孩一样的尖尖手肘忖着十二月冰凉的铁质栏杆。
我说小连你真像个女孩子。他皱皱眉理直气壮地说色啊原来你是个男人。
我扬起下巴。好吧,以后算命我找别人。他笑而不愠,眉眼弯弯,正好是我喜欢的那种弧度。他亦知道我是那样一个人,不爱出门和人口角是非甚至讨厌和一只蚂蚁打官司而只偏爱自己支起一方天地在里面喜怒哀乐生老病死。
他说。色啊,你的世界真不是一般的小。
我说。真可惜,我还是把它给弄丢了。即便Recover My Files也没能帮我恢复丝毫。
丢了什么?
没什么,一篇稿子而已。
而已?
而已。
几天后发现满大街的人开始穿短袄裹围巾,而我依然一件单外套里面短袖圆领衫并且在周围的人相继打喷嚏留鼻涕后我依然没有得一种叫感冒的流行病。
前二十一年历练的结果是,第二十二年,我终于光荣的加入冬季耐寒植物的行列。
而这,算不算是接受冬天的一个良好开端?
说说你那个故事吧。某日,小连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问我。
什么故事?
就你那个弄丢的故事。
呵呵,你说话的这个语气还真像一个人。
谁?
我故事里的主角。
其实很多时候我主张记得而并非忘却。
当然,前提是,那并不是一个让我讨厌的记忆。以至于很久以后,小连一脸茫然的问起我为什么我可以和所有人说起那个大我四岁的人却从来绝口不提那个大我十岁的人。
小连说,他们两个很像的。
我心里一惊。
大我四岁的人和大我十岁的人。我记得在我入校以前他们都是硕士在读而我大学毕业后他们又碰巧都是博士在读。
如果这也可以算作是一个共同点,那么我无条件的认同小连的结论。
很多时候我们抱怨记忆太年轻而足够脆弱,就想几乎没几人记得起他们出生时的情形。
这么晚还在玩?不回寝室?
搜肠刮肚,这是我们的第一句对白。
不回。
那你怎么从你们学校出来的?
对于旁人自以为是的种种猜测我往往不会费神费力的去解释而是恶趣味的顺水推舟。
翻院墙呗。
哦。那你们学校的院墙一定很矮吧。哪所学校的?
很多年后,我偶尔回头去看那校口门那道短短的横墙。还真的。很矮。
好吧。我不是大学生我是准大学生我没有学校你可以认为我是一骗子。
一口念完不喘气。
他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三分暧昧七分清朗。那种笑意让人联想起深深浅浅的格子花纹。
没事,你再去找个姐姐给我做相亲对象得了。另外,你的名字很特别。我喜欢。后两个字借我用用可否?
不做声?不肯么?
我笑而不答。在经历过前N个一见我名字就说我喜欢看《千与千寻》的人之后,第N+1个人终于有了点新的见解,而且是历史性的突破。
而以我现在的审美观看来,当年那名字起得比放在冰箱里的隔夜饭还要恶心,比穷要奶奶文里的女猪脚还要肉麻,比小资产阶级拿来装B的小格调还要矫情。
他问。千寻千寻,是众里寻他千百度?
他问。我也可以叫千寻吗?
我知道他急脾气。他是牡羊座。
他有脾气,却从没向我发过。即便人间蒸发,也走得干干净净悄无声息。
我知道,那一走必然是有因由的。很久以前,我和上灭目在一起说文解字。我说上灭目的意思是,不做人上人,便死不瞑目。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我知道,他一定表情丰富。
不看,是不想给他难堪。
他从小便是上进之人。我知道他未来必将有一番事业。而我从来便吊儿郎当醉生梦死。上灭目说过,他交朋友是很有原则的,道不同不相为盟。最终,我们分道扬镳。
我想在这方面,湖慕海也一定不怎么赞同我。
湖慕海。海之石。湖真的羡慕海吗?那么海又去羡慕谁呢?
后来我想写个故事。故事的名字叫做毒药。故事的主角是七心海棠。而我记得七心海棠的主人叫做程灵素。程灵素临时前说的那句话我倒背如流。我师傅说这种毒世上无药可解是因为他不知道有哪个医生肯不要自己的性命去救病人。他不知道我会这样待你。
看这本书的时候离我的十八岁还有一个月。那天中午看完书后跟个神经病似的在大马路上边走边哭。甚至后来考试的时候还冷不丁掉了两滴廉价的泪。
那是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过最丢脸的一件事。我想,茫茫书海里,大概只有飞狐外传能享受到我此等待遇。并且一定是空前且绝后的。
我清楚地记得,那场格外分神哭哭泣泣悲悲切切的四月调考数学成绩竟然还考了128。
我一直认为,是那个程姓女子在冥冥之中保佑着我。
又是程姓女子。
而我也一直认为,得人恩惠必得有所回报。
我记得,在我还是电脑小白的时候,那片羡慕大海的湖给了我一个邮箱。
旁人眼里小得不能再小的一个恩惠,却在我脑子里长长久久的记着。
七心海棠。若世间果真有此物,那定是气度非凡,明媚不可方物,极品之极品。金老头写过的那些毒药啊暗器啊,我觉得最有魅力还是天山童姥的生死符。一片小小的薄冰便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并且,我喜欢它的名字。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比什么北冥神功八方六合唯我独尊之类的要可爱多了。
毒药。七心和海棠。我努力设计着TA们的关系和性别。是男男。女女。还是男女。思来想去,忽然被自己的狭隘和幼稚逗笑了。情爱之悦又岂是性别关系所能界定的?
所以谁谁不都是一样。无性别之人更好。
凌晨4点55分,做新农村规划打瞌睡听音箱里潘小云雍懒地唱着“在欲望的城市,只有我没醉”听得泪眼迷朦。
红红的房子,绿绿的树。PS里有些失真的色彩以及窗外鱼肚白的天。
顺着记忆,我想起被时间过滤和沉淀的很多人很多事。
有时候一个人和一张专辑就这样简单的联系起来。只因为它给了TA适度的温暖。
我数着。从做新农村开始到结束。潘小云同学的那张专辑共听了35遍。
番倍再加四才是我理想的数字。
而那时的我也没有想过,那片羡慕大海的湖此刻正每天坐着703路往返于这个城市的两个端点。并且频繁地在我知道或者不知道的各种地方张贴他的租房启示。
4点55。他抬头看川流不息的街,是不是也有一点点烦恼和急躁。一如那时那分的我。
我想那或许是个有些好强或者好面子的男人。连租房启示上都不忘注明他的博士在读身份。
这个不经意的小细节并没有让我讨厌他。相反,我倒是觉得,这样孩子气的较劲有趣的紧。
有时候一夜无眠,清晨时分可能听见邻家的忙碌声响,还有清晨第一声清脆的鸟鸣。曙光女神总是尽其所能给我备一份极好的礼物。黎明前的琉璃色以及幸福。
幸福。我想起有个女孩说过。摆路边摊卖盒饭看不相识的路人吃饱喝足是一种幸福,给城市做一个个钢筋水泥盒子看人人手里都能握着一个或几个盒子的钥匙那也是种幸福。
我没有告诉那个短发的上海女孩,内心是如何如何欢喜她。不是羞怯,也不是懦弱。我甚至认为,在她那样洁净的人面前冒失地说这些话是一种亵渎和不尊重。她太特别,面对她时我甚至会屏住呼吸。
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没我漂亮,可我私心认为她比我美很多很多。
于是我想,我到底还是喜欢四年来我学过的那些种种。一如我喜欢那个不怎么漂亮的上海女孩子。
同事摸着我长长的马尾辨。呀!你也是油性发质,和我一样呢。我看睫毛上丝丝结结早已油去一半的刘海影子,忽而想起那片羡慕大海的湖。他的照片上也是这样油腻腻的刘海。
以及洁白如象牙的肤色。
看他的刘海,你会觉得那是个不修边幅的人;然而他就又总是把脸和白衬衣洗得很干净,叫你认为他是很爱干净的。
湖慕海。
慕海之人我见得多了。可若挂在嘴边能脱口说出的,也只有他一个。
于是当我再次想起他的时候,我看许多名字和大海有关的电影。海上钢琴事。海里两万里。碧海蓝天。蓝色大海。海底总动员。。。甚至,一树梨花压海棠。
我需要像古代人一样,找一个树洞,和他说很多很多话,把我所有秘密告诉它,然后用泥巴封起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想起格林童话里那些空心树和灯心草。
那片羡慕大海的湖说他愿意给我当树洞,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胡说海说说了一堆该说的不该说的真实的以及我瞎编的。
那时候我还太年轻,我完全没有想到,那些话不仅仅是对他的伤害也是对我自己的变相伤害。
小连说,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猪头。这次我没反驳他。因为他比喻得太贴切了。
去看从前的博。蓝色大海依旧是底版背景图。不是我懒得换,而是我从来就觉得那是最美丽最适合的样子。
最近突然想看与这首歌同名的某国产电视连续剧。寻之未果。最近突然想和XX白说好多好多话。寻之未果。
看老师的时候粉稀饭风见瑞惠的这个pose。

前几天逛家乐福正好看到了这种长条状的饼干,买了一盒,回家对着我的索尼cos了100遍,依然像个抽大麻的X君子。
最近我很败家,恩,反省,再反省。
不过我很不敬业的说。风见的饼干MS是巧克力味的,而我买的是草莓涂层的。


请自动过滤盒子上的透明胶以及本人的卧榻。
恩。其实我想说的是,最近我比较控姐弟恋,姐弟恋啊姐弟恋。熟女+正太的组合,熟女啊,正太啊,统统都是我的最爱啊。
话说生活中我会遇到一些姐弟恋的男男女女,特别是那种有高度差的CP们,女高男矮。恩。。然后。。恩。。好吧。。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一直暗恋那些男的又花痴那些女的。恩。。我就这点出息,你们可以鄙视我了。
我想象当我六十岁的时候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和我说,我爱你毁坏的脸远胜你年轻时少女的脸。
just a joke。
不过玛·杜倒是实现了她自己写过的那段话。那个小她三十多岁的小情人为她爱得死去活来,并且据可靠消息,那男人从前还是个弯的。
我又8G了不是么。
直变弯算不得什么,但是能把弯人变直人,那才世界第N大奇迹。so玛·杜奶奶,您尊是世人的偶像啊啊啊啊。
近来很少上QQ,今天上线时只有零星几个人在线。
几个十分陌生的名字,鼠标不经意晃过其中一个头像,弹出一个窗口。只见那个签名档上只有简间单单两个单词,Bill Evans。
Bill Evans,最近似乎高频地看到这个名字。一些玩音乐的年轻人说到他们最欣赏的爵士钢琴家,几乎80%的答案都是Bill Evans。
尽管相比之下我更偏爱我们家老monk的鬼才,可也不得不承认Bill Evans对爵士界的影响力。流畅的指法,丰富的和弦变化。Bill自有一套让人留恋爱之又爱的地方。
我细细回忆着这个签名档里写着Bill Evans的家伙到底是谁。想了很久,似乎是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陌生人,外地的。
再细想,大概是橙网的一个朋友。当然,几乎没讲过话。
Bill Evans,那是个坐在钢琴前有些纤弱而敏感的男人,黑框眼镜后面是忧郁而深邃的眼睛。jazz唱片的封面上,Bill给我的印象是个理性而冷静如同绅士般的思考者。只是我始终难以相信一个看上去如此理智的男人也会染上毒瘾。也许正是因为这样,那些风清云淡的音符在Bill的指间滑过,便成了致命的诱惑,细腻,清澈,如毒瘾一般,侵袭着无数贪婪的耳朵。
于是便有了精神鸦片,于是便有了很多寂寥的思考,于是便有了许多莫名其妙的头痛……于是便只剩下钢琴,于是便有了alone。


花痴。花花痴。yyer。洛可可综合症患者。Vintage爱好者。









